将尽星火

关于阴阳师酒吞和茨木关系的几点分析

季勋安:

手游阴阳师的人设和剧情跟日本神话记载基本就是俩码事,所以以下所有扯淡都是基于阴阳师的情节,纯属个人瞎想。


这两天绘卷剧情出来以后,到处一片哀嚎血书,上书茨木太惨,跪求网易爸爸让酒吞恢复记忆。其实吧,他俩能不能回到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,我倒觉得主要在于茨木。


原因请听我往下分析。

先说几点关键的问题:
首先,关于酒吞的实力。已知酒吞明显是曾经非常强,强于茨木,大江山在他的带领下很昌盛。退治后茨木丢手,变弱。单是丢的那只手上的妖气就够鬼切新生可以想象下茨木原来有多强。然后用妖气救酒吞,酒吞靠茨木妖气复活,比茨木强不太科学,所以实力排行基本是这样的。
巅峰酒吞>巅峰茨木>丢手茨木>复活酒吞
也就是说,酒吞比之从前,大幅度衰弱了。


其次,酒吞失忆。三种可能,一,对茨木的选择性失忆,二,对过往的某段时间的阶段失忆,三,全面失忆。

先来说第一种,对茨木的选择性失忆。
很多人猜测是这一种,我原来也这么认为,但是细想之后有个问题,那就是如果是对茨木的选择性失忆,那么,酒吞记不记得大江山退治?大江山退治茨木没有参与,所以酒吞应该记得,但是他复活之后你有见过他提过或者显露过相关的悲伤和仇恨么?看看隔壁大舅被人类阴阳师坑了全家以后做了什么,火烧京都不问男女老少!但你看酒吞有任何反人类反社会倾向么?没有,他一心只在喝酒和红叶身上,根本不像与人类有血海深仇的样子。而且,酒吞显然是因为死去再复活所以缺失记忆,如果茨木没有召唤神灵进行所谓心爱之物的等价交换,那么他醒来单单对茨木失忆,就不太科学。


第二种,对某段时间的阶段失忆。具体指从认识茨木前的某个时间点,但大江山退治这一段。这样就完美解释了传记里提起其他大妖都是一种老朋友的口吻,唯独不提茨木,因为写传记的时候,他觉得茨木现在还没有成为他的朋友。
酒吞复活后第一句没有问“我是谁”,而问了“你是谁”,也能够佐证这种阶段失忆的猜测。而且这还解释了他不记得大江山退治的原因。茨木复活酒吞的过程一定不简单,而且不会很快,很可能中间是有千辛万苦的。如果茨木随便想复活谁扔在妖阵里就能复活,那他的人设就近神了,还说什么酒吞比他强,我看没人能比他强了,所以,绘卷很可能没说的是,在复活酒吞这件事上,茨木所付出的何其之多,耗时极长。而这段时间,就足够另外某个什么人,回到大江山,收拾残骸,重建大江山草木。


当此重任自然就是鬼切。
说鬼切是星熊童子不是没可能。毕竟他实力,大江山三把手不亏。
等酒吞回到大江山,茨木鬼切可能都很有默契的什么都不提,日子就这么继续过,酒吞只是知道自己失忆过,并不知道是为什么失忆,又或者他本能的觉得失去的记忆他想起来会痛苦,所以他自己也并不去探究,毕竟你看他就是喝酒,纠结不如喝酒,什么往事都不如喝酒,前尘已过只看眼前那种。而且很快,他就邂逅了一片枫叶林。
如此一来,诸多往事,尽数随风。


三,全面失忆。不得不说,全面失忆是我觉得复活酒吞最靠谱的一种失忆,因为毕竟人死过了,复活既然要失忆那就新生意义的地抹去以前,但看来官方不是这么想的~所以这种pass。


讨论失忆是为了说明酒吞的性格。既然酒吞不是全面失忆,那么他的性格应该在失忆前后具有一贯性。


既然失忆前他是那么温柔宽容昂扬冷静气场强大,富有帝王魅力,那么失忆之后他怎么就会显的恶劣这么多?


实际上他失忆之后绝对没有丧失他的宽容和冷静。他认为红叶是为晴明所害,却没有是非不分一定要晴明死,而是听他解释,给他机会证明自己的清白,甚至屡次帮助他。
而酒吞的温柔,以我们的视角看来,主要是丧失了对茨木的温柔,他对红叶还是很温柔的。
这就到了一个关键,酒吞为什么不再对茨木温柔了?换个问题就是,酒吞为什么不再爱茨木了?


回忆一下,失忆之前酒吞爱上茨木的情景。那时他强大潇洒,他遇见一个美丽的傻妖怪,嘴上说着我没有拿你当挚友,眼睛里散发的却全是仰慕爱意,他打败他,然后他们喝酒,他给了他一个铃铛,他系在脚上,一步一响。
这是什么恋爱故事啊!


而失忆之后他们的画风是这样的:
挚友你现在太颓废了,你原来如何如何牛x,现在却这样,都是因为那个女人!!!
挚友!挚友!挚友!挚友!挚友!


像不像标准女二台词……


剧情里酒吞有句名言,只有酒和月亮才能填满我的寂寞。
明明茨木一直跟着他,他却寂寞,而且即便寂寞,还要躲着茨木,这说明茨木不仅没有对上他的需求,而且还让他不愉快了。
为什么听着别人吹嘘自己会不愉快呢?


因为酒吞本身就处在一种巅峰不再的落魄中,听着茨木一遍一遍念叨曾经的他多么好,更会失落,因为你一心所系的根本不是我,而是一个过去的幻影。他是多么有自尊的人啊,怎么能忍受这个。


当然这是他误会茨木了,


茨木可以说是天使般的全心全意,他应该是想激起酒吞战意,然后让酒吞吞噬掉自己的妖力,重回巅峰状态,他一直爱着当初那个樱花树下温柔地对他笑的男人,爱到他自己的手,自己的存活都不在意了,他只是想成全酒吞,想再见一次那样让天地逊色的风采。
    
但问题来了,以酒吞的性格,绝不会用牺牲茨木的方式来强大自己,也就是说若无奇遇(网易爸爸金手指),酒吞已经不可逆转的衰弱了,茨木却仍视他为王者,觉得他只是一时不好,从而在言语行为上刺激酒吞,无法增加好感。
感情最让人难过的地方就在于此,明明爱的要死了,却总是词不达意。


但两人关系就走入死局了么?


没有。剧情里就迎来了转机。晴明打败酒吞之后,茨木没有失望,他看着他的失败,很坦然,他说这就是无能为力的感觉,而脆弱的你也仍然有魅力。这就是他们可以he的地方。


与其回转不可能的从前,不如正视他的失败,陪他体会失败,再一起放下失败,只要茨木不再执着于找回从前的酒吞,不再抱着牺牲自己的心,他就会发现,酒吞没有变,从很久以前,他就已经做好跟他长相厮守的准备了。
毕竟“稍稍陪我一下吧”这种话都出口了,鬼王也要面子的呀。


以上纯属瞎写,欢迎交流。


残次品 | 近期摸鱼

马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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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恋期小破车:冷热效应


对话体小段子:下雪了(1/3)


被屏蔽的几个文重传了: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users/saltcat/pseuds/saltcat/works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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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悠然酱酱那里搬运来的AO3上车指南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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蒸汽朋克版真心话大冒险

一口獠牙的小甜甜:

新皇李旻继位后第二年,正月十六,北行宫的温泉别院里灯火通明。


北大营不当值的将士全跑了过来,进京述职的沈将军也特意多留了几日,连向来勤勉的陛下都找了个托词,罢朝一天。有陛下坐镇,那些个想借“贺寿”之名跑来拍马屁的讨人嫌,就全都不敢露头了,北行宫全是自己人,又热闹又自在。


用罢了家宴,北大营的将士们不便长时间擅离职守,都各自回营地了,别院里笙歌渐消,曹春花嫌不热闹,就提议要玩“击鼓传花”。


 


“作诗么?”葛晨一听,脸色都变了,慌忙摆手道,“我不来,来不了,我给你们敲鼓算了。”


顾昀接道:“那看来我只好给你们当花了。”


 


沈易寒碜他道:“我说你还行不行了,大帅?从小也是宫里太傅调教出来的,马屁精们天天拍你是儒将,喝醉了信手涂的鬼画符也敢拿出去卖好几千两……”


顾昀拍案而起:“哪个王八蛋卖的?我怎么一个子儿都没收到?”


 


奉函公察言观色,见顾帅有挂印封金、从此回家大写特写的意思,忙打圆场道:“临酒吟诗固然是风雅,可就如那些个仙音雅乐,少几分趣味,不必拘泥,我看,长歌作赋也不失豪放……”


顾昀笑道:“奉函公说的这个好!我……”


闻听顾帅要“长歌”,四座皆惊,仿佛集体被白虹射爆了太阳穴,纷纷开始头痛欲裂。


 


长庚连忙夹起一块酥肉塞住了顾昀的嘴:“多吃饭少说话,伤还没好呢,让你养气,医嘱都忘了吗?”


陈姑娘肃然帮腔:“不错,大帅伤在肺腑,不可擅动气息。”


沈易也能屈能伸,低声下气道:“真……真不必了,大帅,我们都知道您很行,还是多歇会吧。”


葛晨瑟瑟发抖:“我可能得去更个衣。”


 


有个大杀器在座,歌也唱不成了,最后议来议去,一干半醉的文武栋梁们决定玩个很不入流的游戏——把花球掏了个能伸进一只手的洞,花球传到谁手里,谁就从里面摸个锦囊出来,答不出锦囊上的问题,就罚酒三杯。


 


长庚听完,立刻抬手盖住顾昀手边的杯子:“他不能喝酒。”


刚直起腰的顾帅又软绵绵地塌了回去,懒洋洋地说道:“遵旨,陛下,那我可要胡说八道了。”


陛下想了想,招手叫来个内侍,低语几声,内侍一路小跑,不多时,抱来个小坛子和小瓷盘,众人伸长了脖子去看,只见坛子一掀开,一股醇厚的酸味就扑面而来。


“酒虽然不行,但醋还是能喝两口的。”长庚笑道,“反正都是粮食酿的。”


 


顾昀:“……”


他跟沈易还都是肉做的呢,光看脸就知道不能同日而语!


 


顾昀不爱吃甜,更不爱吃酸,小时候在饭桌上闻见醋味就闹,后来被老侯爷打服了,不闹了,也就是勉强能入口。


及至看清了瓷盘里的东西,顾昀终于变了脸色:“大冬天的,哪来的香椿?”


“宫里冰窖里冻的,取意‘春意长存’,怎么能让你干喝醋?当然要拌点小菜。”陛下笑眯眯地挑了一筷子,“我替你尝尝新鲜不新鲜。”


顾昀迅速躲了他三尺远,一时半会不想亲近某人的芳泽了。


 


第一轮击鼓,花球落到了曹春花手里,曹春花拍着胸口,头晃尾巴摇地鼓捣了半天,从里面掏出个锦囊,不等看,葛晨就从旁边探出手,一把抢去,念道:“我看看,问的是……‘你此生,最不可割舍的是什么’?”


曹春花立刻朝长庚一拱手,说道:“忠义啊!”


陛下不买账,笑道:“去你的,我不信,喝酒。”


 


葛晨抬手要灌,曹春花抱头鼠窜:“不不不,等等,我重新说!重新说!美貌,是美貌!”


“不老实。”陛下金口玉言道,“罚。”


美貌的曹春花被圣旨压扁了,只好乖乖张嘴,让葛晨灌了三杯。


 


顾昀自打从两江战场回来,就一直躺着,才刚被放出门,别说酒,连酒糟都没尝过一口,看得羡慕嫉妒恨。


不过羡慕也没用,他面前只有泡死醋中的香椿,时时刻刻地散发着虫尸的辛辣味。


 可能是他的馋虫感动上苍,第二轮,花球就落到了他手里。


然而顾帅平生不认识“乖乖就范”四个字,他为了逃避醋拌香椿,在内侍鼓声停下的一瞬间,手里悄悄一弹,正打在内侍的胳膊肘上,内侍手筋一麻,整个人往前扑去,鼓“咚”地多响了一声——顾昀趁机把花球塞进了沈易手里。


沈易:“……”


他为什么要坐在顾子熹旁边? 




沈将军掏出来的锦囊也应景,那锦囊里的字条写道:“你此生挨过板子吗?最后一次挨板子是因为什么?”


沈易一指顾昀:“挨过,因为他。” 


顾昀以手撑头,在旁边笑,还挺光荣似的。


长庚便问道:“是给教书先生下泻药那事吗?”


沈易震惊地看向顾昀,一双眼睛里满是“你怎么什么倒霉事都往外说,不知道丢人现眼吗”。


“那事太远了,”顾昀说道,“沈季平这个人,从小胆子就一点大,要不是我带着他玩,早就读书读傻了。”


沈易冷笑道:“跟着你,没让我爹打傻,算他老人家手下留情。”


众人便催他说。


“这样一说,也有十多年了,”沈易想了想,说道,“那是西域第一次叛乱之前的事,十六七岁吧。”


十六七岁的长庚他们已经随着临渊阁云游四方了,闻听老成持重的沈将军还在家挨板子,一帮人顿时伸长了脖子。


“元和先帝给他订了门亲事,郭大学士之女,”沈易有意挤兑顾昀,就说道,“长得那真是貌美如花、秀外慧中,敢和当年的太子妃——也就是太后娘娘并称双姝……”


顾昀警觉地打断他:“别扯淡,说得好像你见过似的,连我都没见过。”


说完,他借着倒茶偷偷瞟了陛下一眼,长庚人在灯下,眉目比平时柔和不少,听到这,就似笑非笑地在桌子底下悄悄地点了点他,然后又从他面前的盘子里夹了根香椿。 


“道听途说,郭小姐仰慕者很多嘛,”沈易说道,“其中一些人听说了这门亲事,就很不平,酸文假醋地骂他是纨绔子弟——当然,骂他的人自己也是纨绔,不然没这闲工夫——领头的是左相之子,这位仁兄自诩京城第一风流才子,‘才’在哪,大伙都不知道,倒是知道他没事就喜欢倚翠偎红。有一天,这位去了‘香云阁’,会他的红颜知己,刚把裤子脱了,香云阁就走了水,着的正好就是他的雅间。这位丞相公子情急之下,腰带也没找着,拎着裤子一路踩着浓烟飞了出来,从此人送绰号‘飞云公子’,左相因为这事脸上无光,年底就告老了。”


陈姑娘没听明白,便问她未婚的夫君道:“那为什么你挨了板子?”


顾昀大笑道:“因为这厮不听我的,放完火不敢大摇大摆地走前门,非要从后院跳窗户跑,正碰上沈老爷在那会友,哈哈哈,鬼鬼祟祟地乔装打扮,也没瞒住亲爹的眼。”


香云阁在起鸢楼后面,颇有格调,不少文人墨客汇聚,饭菜也是一绝,但再有格调,毕竟也属于风月场所。亲爹在风月场所里会友,虽说没干什么吧,被儿子撞见,也足够他老人家尴尬得恼羞成怒了,何况这小子还淘气淘出花样了。


虽然放火这缺德事,一听就知道是顾昀牵的头,但沈老爷打不着安定侯,只好把一腔怒火都喷在了亲儿子身上,打得他哭爹喊娘,卧榻一个多月。


沈易愤懑地把花球扔给顾昀:“你陪一个。”


顾昀奇道:“凭什么?”


“凭那事是你一手策划的,要说起来,大帅真是从小就运筹帷幄,香云阁的地形和环境都……”


顾昀忙道:“陪陪陪,我陪,季平兄,快收了神通吧。”


于是顾昀在陛下意味深长的注视下,一言不发地夹起一根香椿,吞金似的咽了。 




直到第三轮击鼓,顾昀还没把那根香椿咽下去,痛苦地屏着息,他把花球安全脱手给沈易,去摸茶碗。


谁知下一刻,本该传给陈姑娘的沈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又把花球砸回了顾昀怀里。


正在漱口的顾昀差点把茶水洒在前襟上,茫然地抬起头。


“咚”,鼓声停了。


顾昀:“……”


沈易:“哈哈哈哈!” 




顾昀不方便当着满座亲友的面跟沈易互挠,只好故作大度地一挥手:“事无不可对人言,有什么?我就……”


他扫见锦囊里的字条,只见上面写道:“你此生,行到水穷处,最大的慰藉是什么?”


众人见大帅牛皮吹一半,忽然哑了,都很好奇,沈易探过身去:“写了什么?”


顾昀伸手一握,把字条藏了起来,他偏头去看长庚,一瞬间,眼神悠远起来,不知想起了什么,忽然就笑了。


长庚不明所以,眨了眨眼,问道:“到底写了什么?”


年轻的陛下目光澄澈,北行宫所有的灯光都在那双瞳孔里。


“写了你,傻子。”顾昀想道,“算了,豁出去了。”


然后他一根一根地,把面前的“春意长存”吃了。


唔,口感欠佳,讨个好彩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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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照顾昀的口味,这辈子是告别锅包肉了,我觉得这是他毕生最大的遗憾之一。

身高那点事

一口獠牙的小甜甜:

关于林静恒小时候不长个子的问题,陆信将军一直很发愁,怕他将来进入高等学校被同学欺负(并不会),或者产生自卑情绪(多虑了)。


陆信还在门口画了身高线,贱嗖嗖地说:“你看,这棵小草秧子就是你,旁边的大树就是老爸,虽然你永远也不可能像老爸这么高大威猛,但也要向着这个目标努力追赶哦。”


林静恒心想:“呸!”


于是他每天就仇恨地盯着那两根身高线。


有一天,陆信哼着歌回家,没换鞋,先撩拨了一下爱炸毛的小静恒,不料小静恒没炸,反而若有所思地盯着陆将军的头顶——陆信比他自己的身高线高了好几公分,一百多岁的老男人竟然还能长个子,这是吃了什么违禁肥料吗?


陆信这才想起来,他今天见过自己那个傻大个亲卫,为了长官的尊严,特意穿了双有内增高的军靴,差点在少年儿童面前露陷!


上将当场吓出一身冷汗,于是像远古封建时代的日本女人似的,曲着膝、迈着小碎步溜走了。


好几十年以后,林静恒长大了,比大言不惭的陆信高两公分。


陆将军要是活着,恐怕要准备一双内增高家居鞋了。


可惜,没地方打他的脸了。

30天X幻想总整理【all言】

马住

晴时不见荷:

30天活动圆满结束惹!得到大家的喜欢少妇甚是开心嘻嘻


由于蠢笨贴错了地址...改过来了请放心食用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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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——肾亏分割线————


 


明天开始就认真更新坑了吧...

啊啊啊啊啊啊啊
吞大爷给我回信了
激动到昏过去

朝花夕拾,旧事新议

林修茂而鸟嘻:

有人说,皮皮似乎有把旧设定重写一遍的打算(并举出了好几对栗子,只是我记不清了)。当时看着觉得很在理,不过今天,我姑且以《锦瑟》(2011)《镇魂》(2012)《大哥》(2013)《杀破狼》(2015)《默读》(2016)(括号里为开坑时间)为例,简单谈谈皮皮在《残次品》里重新丰满、充实的一些旧想法,以及角色之间的一点相似之处。


(并且借此避开已经被大佬们分析得很透的各类哲学问题,溜。)


 


一、关于情节和景


其实非常多,但是没啥特别能展开讲的,就由大到小、由抽象到具象举四个例子好了。


 


1、时代


这是最乱的时代,让人流血流泪的时代,也是个让人能够一展心中抱负,不负平生所学的时代。


——《锦瑟》


 


不论读没读过狄更斯,这个句式大家都很熟悉了,皮皮也在《残次品》开篇引用:


 


这是最好的时代,也是最坏的时代。


——《双城记》


 


2、自以为自由


“后来是他的妻子,他才蹒跚学步的小儿子……他的亲骨肉。”汪徵用几乎透明的手指抓住她身上那件同样虚无的白裙子,“每一个被他害死的人,他都会在他们下水前头一天,偷偷地割下他们的头,用一块石头压进去,把他们的头埋在山上,然后让他们的身体沉入水底,再不能飘走。到此时,族里没有再能与他抗衡的人,他的声望到了顶点,他用了好几年的时间,处心积虑地让所有人都自以为在自由地举手,同意的却是他想让他们同意的事,他成了新的首领。”


——《镇魂》


 


    “此后百年,伊甸园每次出问题,都会引发民意浪潮,有一个循环在不断周转——群情激奋,自由的民众和谦逊的中央政府一起揪出‘敌人’,和他们斗争,最后正义战胜邪恶,修订伊甸园法,欢喜大结局。同一个套路,无限次循环后,人们开始把伊甸园扣在自己的脑子上,将它当成最知心的亲人,吃喝拉撒都要报备,短短百年,竟全体相信了教育可以灌输的鬼话,任凭这东西往自己和孩子脑子里随意刻画,把人变成一块速成的芯片。”


“因为愤怒了别人允许你们愤怒的,抗争了别人引导你们抗争的,取得了剧本上写好的胜利,就自以为自己成了命运的主人,自觉脊梁端正,脚下无限自由,”女人尖锐的嘴角露出一个尖刻的笑容,“除了驯兽师的猴子,我找不出比民意更愚蠢的东西了。”


——《残次品》


 


不着边际地想起了中学时代的课堂上,老师介绍的哲学无不是马克思主义,好像叔本华、黑格尔、维特根斯坦、克尔凯郭尔……都从未存在过。所以有些没了解过哲学史的同学从此理所当然地认为,哲学就是马克思主义。


我们自以为能自由地看到一切,是因为有人抹去了其他,蒙住了我们的双眼。


 


3、实质化感受


激素才是人类生命的奇迹。


——《大哥》


 


    “婴儿,是个在母体里就和母亲争夺营养、你死我活的小东西,特别是那些不受期待的婴儿,那是理智上你绝不会喜欢的东西,但当你在激素作用下的时候,就会自然而然地被它蛊惑,产生自己爱它的错觉,这样,它就可以狡猾地争取到照料,等长大再和你秋后算账。”林静姝嗤笑一声,“哺乳动物的母子关系,呵。”


——《残次品》


 


“劳拉格登博士,有一双能在鲜花着锦里看见末日的眼睛,你不能要求她这样的目光照顾到……所有无关紧要的琐事。何况体外培育,母体没有相应激素变化,本来也就无所谓什么生理意义上的‘母爱’。”林静恒平静地说。


——《残次品》


 


很残酷吧。出自一篇天马行空的星际科幻,并不妨碍也许事实就是这样。毕竟科学家们对我们人体本身的了解,甚至远不如对于星空和深海。


但是也不必灰心,两个原本毫无关系的人都能机缘巧合看对眼呢。哪怕抛却化学物质的影响,没有血缘关系,也一样能产生至真至热的感情。陆信与林静恒、独眼鹰与陆必行,还有现实生活中千千万万养恩大于生恩的例子。


(什么?你说小义父?)


 


4、星火


    不知怎么的,施无端就是知道,这天便是痴情天,这水便是离恨海。


    他在树下坐下,抬头仰望着群星轨迹,心里难得地安宁了片刻,并没有企图从中窥出什么轨迹,也没有想要算出什么东西的气数,只是像个孩子一样认真地看着星星,想起一首早已经忘了从什么地方听来的小调——


    皎皎河中月,巍巍仙人殿。行行复行行,七岁去来还。相思恍朝暮,冥灭乱河汉。参商不与共,一望千岁寒……


    这回你可以放心了?施无端伸了个懒腰,靠在那棵大树上,想起白离惊惧交加的模样,露出了一个笑容——像是他小时候调皮捣蛋之后,偷偷趴在窗户上,看着师父暴跳如雷时那样的坏笑。


……已是久违。


——《锦瑟》


 
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晚上没事干的时候,偶尔会爬到一个楼顶上看星星。”林静恒并不是个演说家,简短和冷淡是他一贯风格,因此这话他说出来显得格外吃力,还显得没什么条理,“跃迁点虽然炸了,但光还是能穿过来,我在第六星系的一个无名小行星上,小行星公转周期不是一个标准沃托年,我在那上面待了十四年,平均算下来,一年里大概有十个月左右,可以在楼顶上看见第八太阳……虽然肉眼看见的只是很久以前的第八星系。”


“我想你在干什么,想象第八太阳的星光落到我眼睛里的时候,是不是也曾经从你身边穿过,算起来如果真有那么一束光,它穿过你身边的时候,我还不认识你。”一旦开了头,后面的话似乎比想象中容易,林静恒的话顺畅了一些,“我想你一开始可能会伤心,可能会不接受,但独眼鹰和总长总会照顾你,独眼鹰别的不行,这件事干得一直有板有眼。我想……可能三年、五年,也就差不多忘了我这个过客了。一想起来,有时候就后悔对你不够好,有时候又觉得不够好是对的,怕你太往心里去。”


——《残次品》


 


我们头顶的灿烂星空。


说到离恨水,林静恒当年从第六星系的小行星回来后,给比心开的单向位置共享,其实和无端主动喝下离恨水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不是说他动机不纯,但施无端此举确实还有别的目的,而静恒就纯粹是……放纵病娇!饮鸩止渴!干得漂亮!


歪个楼,“参商不与共”,会心一击。这个意象在丕植丕同人里用的很多啦,相对应地我们可以套进谦儿和小远、将军和总长等塑料兄弟(住口)。


 


 


二、关于角色和心


1、仇恨与执念


我带着深藏骨血的仇恨与酝酿多年的阴谋,把自己变成一个死而复生的幽灵,沉入沼泽,沉入深渊,我想埋下腐烂的根系,长出见血封喉的荆棘,刺穿这个虚伪的文明。


——《残次品》


 


爱风花雪月者,每日里不过为了美人一笑而求索,讨了这一笑,便觉得是金风玉露相逢,死了也值得了。爱娇妻小儿者,每日里为了养家糊口柴米油盐奔波,有了妻儿和乐,便觉得世上没有什么是值得死生纠缠,紧抓不放的,心胸自然平阔。


  这仿佛是亘古以来的一道诅咒,那些快乐的情绪极少能够真的让一个人在某一条路上走得太远,它们通常是将人绑在一个圆圈里,叫人一生明知有天,却甘愿坐井。


只有仇恨、愤怒、不甘、羞耻、憎恶之心,才能几十年如一日地支撑着人挤压出灵肉上最后一点的能量,让他在一条无人走过的路上一直咬牙到终点,把自己当做燃料,燃烧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

然而当他们终于成了大业的时候,却又发现这些东西并不能让他们开心。


——《锦瑟》


 


水可穿石,爱能化骨。有时候爱让人坚强,不过是因为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再出于愤懑与不甘,憋着一口气也要争得完满。可是咬牙撑过了黑暗,见到了黎明,之后呢?舒心与雀跃之余,不可能没有一点怅然若失。苦尽甘来,自有道理。虽说好人未必一生平安,可是扛下这么多磨难,凭什么不能期待一下陪伴与温暖?


绕指柔与温柔乡便重又探头探脑地要登场了。


 


我到了淤泥深处……捡到了一颗星星。


——《残次品》


 


幸甚。


 


2、软弱与少年


  如何敛财,如何釜底抽薪,日后这艰难的路该如何铺就,层层叠叠的关系网,流通出一个又一个真假难辨的消息,十几年来,夙夜不寐,阴谋和算计像是简单的黑白线条,草率粗鲁地便构成了他的整个少年时代。  


  没有世家公子阅尽人间美色的歌舞升平,没有草莽少年无忧无虑的多情懵懂,只有如何杀人,以及如何不被人杀,在这样一条艰险的路上艰难地生活下去。


软弱……一点点的软弱都会让他进退维谷,良心和要做的事,很多时候只能选一样。


——《锦瑟》


 


  顾昀承认沈易是对的,也知道,总有一天,他必须和这有残缺的身体和平共处,只是知道是一回事,一时还做不到。


  哪怕他知道自己不靠视力和听力,也能没什么障碍地活下去。哪怕他心里明白,任何一种病痛,一旦成为习惯,也就不算什么病痛了。


可是老侯爷为了这个,剥夺了他的童年少年时代最无忧无虑的时光,想来虽然时过境迁,到底还是意难平吧。


——《杀破狼》


 


对于伊甸园管委会来说,一个出身良好,年轻冲动,性情和人品一样恶劣,权力欲/望强烈,为了往上爬,甚至不惜与养父彻底决裂,谁都不待见的野心家,是非常理想的看门狗,特别是他还有能力揍得海盗满地爬。


——《残次品》


 


关于林静恒的这段其实选的不太好,不过大家肯定都清楚地记得带着沃托腔一(一)本(口)正(童)经(音)的小林同学、对着摄影机器人恼羞成怒的小林同学、搅起洪水兴风作浪的小林同学、以偏科王的身份力争奖学金的小林同学——尽管我一直认为他的所谓偏科大概是指百分制下几门99几门91那种。


小团子,出现在正文也好、出场于番外也罢,引起尖叫的本事总是比车尾气还大。究其原因,恐怕是从沃托到第八星系那么大的反差……萌吧。可是从那样一个无忧无虑、只认搞事的少年,成长为处心积虑、不动声色的令人畏惧的杀伐果断的人物,他们都经历过什么、舍弃了什么,不必细想,都让人心生苦楚(和母爱)(并且想按在怀里揉一揉)。


然而又怎么办呢?


 


“我之所以在这个位置上,不是因为我比谁厉害,而是因为我姓顾,”顾昀看着长庚说道,“有的时候,你的出身就决定你必须要做什么,必须不能做什么。”


——《杀破狼》


 


    “倒是没有贬低诸位的意思,但——你们当年有可以自由调动的兵权么?在联盟中央有话语权么?你们有家族背景吗?有用得上的靠山么?”林静恒的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中央军统帅们, 难得并没有带什么情绪, 仿佛只是陈述一个悲凉的事实,“没有,不管那份名单有没有曝光,你们都是管委会眼里的危险分子,打上了陆信的烙印,就算不死,也会被边缘化。我不一样,我当年还没毕业,履历‘清白’,而法定监护人是军委指定的,本来就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。”


    因为他是林蔚的儿子,是乌兰学院内定的荣誉毕业生。


伍尔夫元帅虽然没有亲自收养他,但未来两百年,不管林静恒是出类拔萃,还是资质平庸,联盟中将以上,必定给他预留了一个席位,哪怕是虚职。


——《残次品》


 


有时候我也会做做梦,琢磨着如果自己生在小说的那个时代,我会如何如何:成为什么样的人,做出什么样的事,有没有一点点可能对周遭产生那么一些微乎其微的影响。可正如一幅漫画毫不留情地指出:你以为僵尸潮爆发的时候,你会是领导人们求生的那个人,而事实上,你很可能只是围着活人垂涎欲滴的丧尸中的一个。诚然,这么说好像有点悲观:没有多少人能有顾昀、长庚、林静恒或是陆必行那样的家世,我们很可能连成为薄荷抑或斗鸡之流的运气都没有。不过换个角度,假如我们并不生于大风大浪的时代,假如我们只是小远、闻舟这样的平凡人,我们究竟能否静下心来每天花几个小时刷题,日复一日地踏实对待看似了无生趣、偶尔还令人抓狂的工作?


扯远了。总之,生在动荡,有些人能够爬到一个高不可攀的位置,除却本身的天资、后天对自己的严苛要求,也许真的是靠天注定。


 


3、掌控与命运


只是天命、运气,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,就注定不能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吗?


 


从天底下第一碗紫流金被挖出来开始,就注定人间再也太平不了了。


这是时代的脉络,任你英雄无敌,王侯将相,也都无法阻挡。


——《杀破狼》


 


是了,这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,从农耕到机器大生产,也许还有从资本私有到共产主义。可我要说的“注定”并非如此。


 


    每当他想起自己那些艰难的过往,白离都会很愤怒。大概他从出生开始,便与“称心如意”这个词毫无缘分。


    艰难,对于大多数人而言,只是无数种活法的一种,一般而然,选择一条比世上大多数人都要艰难的路,也就意味着会获得比世上大多数人都丰盛的生命。


    然而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,白离偏偏不在此列。他有时候会觉得,便是天降馅饼,一人头上砸一个,砸到他这里,也得要把他漏过去。


可能真的有人在出生的时候,便不受老天爷待见?


——《锦瑟》


 


非酋林静恒:呵呵。


穷极一生无数次验证墨菲定律的将军,您辛苦了。


(走(拉)错(仇)场(恨)的长庚:大梁的气运站在我后面,嘿嘿。)


三分天注定,七分靠打拼,此话得以流传,自然有其在理之处。倒不是说人定胜天,而是因果这种东西,表面韧性十足,实则脆弱易断。天时地利没错,却也敌不过一句事在人为。


唯心的古代人也好,唯物的现代人也罢,总有不服气的,总有不信邪的,总有人奋起反抗,虽九死而未悔。


 


  施无端抬头望向被枝叶卷起的兔子,将声音压得极轻极轻,说道:“我不相信,什么是命术?什么是造化?我都未曾见到,便是……见到了,又如何?”


随后,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道:“劈开他,踩在脚下便是。”


——《锦瑟》


 


    什么是造化?凭什么为造化?如今不也都被我弄于鼓掌之间么?


    焦雷劈在身上,灼痛入骨,施无端想道,也不过如此么。


所谓天地雷霆一怒,不过毁一凡人肉身,这被愚弄的蠢物或许永远也不明白——只要精魄不死,反抗的种子就不会破碎。


——《锦瑟》


 


“我要颛顼之民殉我清白一片的洪荒大地,我要天地再不相连,化外莫须有的神明再难以窥探,我要天路断绝,世间万物如同伏羲八卦一般阴阳相生,自成一体,我要没有人能再摆布我的命运,没有人能评断我的功过,我要把大不敬之地处枯死的神木削成笔,每个生灵自己写自己的功过是非——我要把这一切肃清。”


——《镇魂》


 


  片刻后,魏之远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,男人的侧脸带着大病中特有的苍白,显得低垂的眉目愈黑、愈浓重,他像是在熹微晨光中捧起了一朵沾着露水的花,因其娇嫩脆弱与烁烁动人而越发怜惜,一触即放地亲吻一下,而后将其稳稳当当地安放回枝头……嘴角还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、无奈的笑意。


  他无数次地把对他穷追不舍的命运踩在脚下,乃至于“命运”这个贱东西现在都似乎不大敢来招惹他了。他所向披靡,然而单单败在了这朵“花”摇曳的暗香中。


魏之远觉得自己这条孤独而无悔的路,终于走到了尽头。


——《大哥》


 


老熊悠悠地说:“那就是命。”


  魏谦狠狠地一拍椅子把手:“我这辈子要是认命,早活不到今天坐在这跟你叫板了!”


——《大哥》


 


“‘他们说’,‘他们’是谁?”林静恒语气颇为平静地反问,不等陆必行回答,他伸手做了个打断的手势,“你给我听好了,不是这个王八蛋世界把我什么‘还给你’,是我自己回来找你。我活了这么多年,所谓‘命运’就没给过我什么好脸色,是我自己拆开太空监狱,从地底下挣出来,爬也要爬回来见你,记住了吗?哪来的‘恩赐’,你想他妈什么呢!我都没委屈,你替谁委屈,哪学来的一口要饭的腔调?”


——《残次品》


 


对旁人不积口德,对自己不留情面,对玄而又玄的老天爷也不假辞色。永远不能停下反抗的脚步,停下来,身后追上的唯有灭亡。


不如干脆迎上命运,即使是逆势而上,即使是逆水而行。


 


4、洪水与应劫


执叶大师慢慢地转身,走回他自己的禅房,心里忽然想道,原来世上真的有人,天生便是应劫而出的。


——《锦瑟》


 


“神女的血也流在我的胸口里,以我长生天的无限神力保佑你,你……你一生到头,心里都只有憎恶、怀疑,必得暴虐嗜杀,所经之处无不腥风血雨,注定拉着他们所有人一起不得……不得……好……”


——《杀破狼》


 


“刚进乌兰学院一个月,他一个人在学校作出了三场群架,把人都打到医务室里去了,校医院的兰斯博士三天两头给将军打电话告状,说这小子是个骗子,煽情就写自己是‘第一个被洪水淹没的人’,狗屁,洪水就是他搅合起来的。”


——《残次品》


 


至于滔天洪水又是打哪儿来的,emmmmmmm。


(小林:我不过教训几个眉毛下面安玻璃球、脑壳里面装营养膏的蠢货,就你有嘴?湛卢,来,给她唱首麻辣兔头。)


话又说回来,这一番翻天覆地,也不尽然就是出于自愿或者说一己私利。可是在别人看来,他们此举意图何在,可就不好说了。


 


    “将军可能没有告诉过你,当时老校长私下里把你递交的那份自述给他看了。乌兰学院么,很多人都会在自述中提到,愿意成为一个联盟的‘守护者’,但是你写的是,假如像古代神话里那样天降洪水,所有人都奔跑逃命,你愿意做那个逆着人潮而上,第一个被洪水淹没的人。”


    陆必行跑来拆台,本意是不想让林静恒错过这次和解的机会,特意过来调节气氛。


    可是听了这句“第一个被洪水淹没的人”,他心里却好像有一根弦,轻轻地动了一下。


    陆信以一人之力,清剿了盘踞在第八星系的海盗,年少成名,立下不世之功,本来是很有可能成为未来联盟最高统帅的人,只要他稍微表现出能“顾全大局”的意思,好好遵从沃托的游戏规则,“稳重”一些,不要总是因为第八星系那些空脑症而老想着掀棋盘。


    第一次,他放弃了白银十卫,第二次,他放弃了登上“禁果”的特赦名单。


    他出生在天下大同的联盟里,并不会像上一辈人那样深思各种“主义”;他的职责是守护星空,大概没有白塔塔尖上那么多忧思。


    陆信只是……心甘情愿第一个被洪水淹没的人。


    曾经带着独眼鹰、于威廉……许多人一起逆流而上,列队在风浪前的人。


是他父亲们中的一位。


——《残次品》


 


无论大水是怎样涨起来的,他们都愿意以身作盾,不计原因,亦不计后果。


这可和路易十五的“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”有云泥之别。


(他这句话也有别的理解,剧情需要就用了这种翻译。)


 


6、百密与一疏


魏谦平稳地把他的车滑进公司车库,“那俩孩子将来也大了,到时候他们该结婚结婚,该工作工作,我给人家讨什么厌呢?为难的事,到我这一辈就让它们都到头得了。”


  三胖侧过头看着他,黯淡无光的车库中,他觉得魏谦的脸上带着某种深沉的自嘲。


  魏谦停稳车,熄火,叹了口气:“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,现在我还得给他们挣钱去。”


三胖忽然觉得他这话说得不对劲,他考虑到了弟弟妹妹将来组建自己的家庭,却独独把自己抽了出来,放在了一个冷眼旁观、形单影只的位置上,似乎他从潜意识里就没想到自己会娶个老婆,自己也会有个孩子。


——《大哥》


 


好在费渡对此早有准备,该剥离的剥离,该撇清的也撇清了。毕竟,在他原本的计划里,并没有给自己设计一个好下场,所以无论如何,他得给跟着他的人留好后路。只不过现在这条“后路”要由他本人亲自来经营。


——《默读》


 


谦儿和嘟嘟并不是特例。


施无端欺骗天地,行神之事,被天雷化为灰烬。


沈巍使以鬼王之身成圣,求仁得仁,消去爱人记忆,身殉大封。


顾昀封侯安定,征战于重文轻武、优柔寡断的君王麾下,好像就没考虑过战死沙场意外的后路。


林静恒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
插个尾巴比猴都精的人精们,似乎都早早算好了一个结局,只是这一切中,原本唯独没有他们自己的。


(请把留了后手的无端拉出去,谢谢。)


希望历经坎坷的人们都能有回首往昔的一天,云淡风轻地对枕边人说,“我已经有过非常精彩的人生”。


 


可能有小可爱说《六爻》《过门》等等的内容里也有与二人转的共通之处,然鹅十分抱歉,我暂时只磕了小甜甜的这六部作品(有的还是盗版TXT……最近开始一点点补买了,嗯,支持正版)。抑或是在以上提到的这几本里,仍有未发觉的相同点,对不起,说实话那是我真的……连Ctrl+F都懒得用了。


当然,我说这么多,不是要表明我甜炒冷饭(肯定不是!),而是觉得在这么多设定、故事、人物大相径庭的作品中,皮女神的很多思想是一以贯之的——同时在下一部、再下一部里不断完善,以更吸引人的形象展示出来。


比如曾有人批评她的作品里说理篇幅过大,而且读起来也令人兴味索然。先不说我对这种指责赞同与否,至少在《残次品》中


这又说到我和基友一致同意的皮皮最令人佩服、也是作为一个讲故事的人最可怕的一点:她的每一部作品,较之以前,都有明显如实质的进步。


感谢皮大佬带给我们将近一年的激动、沉思,还有刀子。


才疏学浅,笔力有限,谨以此抛砖引玉,感谢阅读。


 


两个预告:


一是有些和这篇相关,但是没能整合进来的,会再扯一个杂烩向,包括但不限于:享受与痛苦、沉默与理解、待人与待己、占有与克制、有意与掩饰(语文老师看了想打人系列小标题);


二是一篇(再次巧妙闪避关于自由、进化、反派话题的)科技向分析,稍微结合现有的科学技术。


随意地提一下……如果有人期待的话。


再次感谢皮皮,很高兴遇到同样爱她的大家。